被缘分套牢的姑娘

奥克兰大学开学的第一天我认识了那个女生(我连名字都没记住),我曾因为随机竟然和她坐一桌而心里暗暗打醋,因为她瘦削的身材,还抹着烈焰红唇,看着很不友好的样子。全程我也没敢和她说一句话。到了放学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环顾了一下四周,权衡了一下周围人的面相,锁定目标,嗯,明天我要换到那一桌。

随着出门的人流,我有意跟她拉开了一段距离,其实这很容易,因为她走得快,我走得慢。结果后来就造成了一种假象:

好像我在跟踪她~因为每一个转弯我们都方向一致。

可想而知,知道和她住同一栋公寓也让我暗暗感叹:哎~~我还希望能有个住得很近且无话不谈的朋友呢。像...老友记里那样,像...爱情公寓那样?


我经济学学得好而且善良热心在抱团学习的同学圈里不胫而走,大神,学霸也曾是对我亲切的称呼。偶尔会有脸生的小女生抱着书战战兢兢滴遣词造句,极尽礼貌地说要请教我一道题目。我哪是那么严肃的人?一道题讲完,我们就加了微信,答应她以后不会的题都可以问我。


我还挺喜欢同公寓楼的那个女生问我题的方式,轻松自然,与我期待的朋友之间的对话很相似。我也正式知道了她的名字——Andrea。看着我的解答,她点了点头,说了句:

“以后想吃什么?(省略了半句:都可以跟我说!)”作为我俩友情的正式开始。

不出所料,她的家境很优越,几乎是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她的见识与成熟也让我有种成了凤凰周围的麻雀的卑微感。和她一起出门,我都会下意识隔开小半米的距离,不敢碰她;她走得快我就默默嗖嗖嗖地跟上;她随意地从货架上拿下几件商品就去结账,我左看看右看看心里默默计算着哪个更实惠,或者,其实我都不想买……后来她说,认识了那么多人,见过拜金的,见过爱占小便宜的,我是独一份不怎么有钱也不爱慕虚荣的姑娘,哈哈,都是猫妈妈教育的好!

哎,我是这样的人,一旦放下了戒心,就开始各种调侃,心房容积无限增大。不小心就被她指出了一句情商偏低的话,额~~面露囧色的我立刻释放了低气压,她笑着说:

“但是没有恶意的调侃也挺有趣的。”哦,原来情商高的人都是这么说话的。

刚到新西兰不舍得花钱的我买了一个塑料的电水壶,便宜是便宜,但从此我就陷入了对我的健康问题的担忧中,还谷歌了一堆塑料壶烧水对人体的危害(谷歌吓人的功夫你们是知道的,参见百度~)。但即使害怕我也不舍得扔。听说她用的不锈钢水壶也没比我的贵多少,我心里的那个悔恨呀~于是她就说了那句我认为的众多真理中的一句:

“每个人刚开始的时候都会花一些冤枉钱。”随即我扔塑料水壶这件很奢侈,以前绝不可能的事就变成了理所应当的必然。


我常常用经济学上的沉没成本来安慰自己:已经花掉的钱就已经成为了沉没成本,不会再参与你的未来决策,比如,交了钱吃自助,无论你吃多少交出去的钱都不会再回来了,甚至拿了太多吃不完的还会被罚钱,如果吃太多引发了胃病还会花更多钱,所以回想以前我为了把钱吃回来而撑得一动弹都会疼的那次自助烤肉,我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极其愚蠢的事。

学了经济学我就学着不再为沉没成本而纠结痛苦了。比如说多花了钱,买了不好吃的食物,买了不好看的书等等~并且在猫妈没完没了地抱怨花了冤枉钱的时候也会一面觉得心烦,一面暗忖,真是个不理智的人。


遇见她,我第一次遇见了一个衣食无忧的性情中人。她深深爱慕的男神向她求爱,她也会欣喜激动,也会把她俩的合照秀给我看,哇,真的好羡慕~她会把她俩之间少有人知的过往说给我听,会跟我说来新西兰主要是不想面对这个让她心碎但又不舍得放弃的男人。

她跟我说:“其实幸福很难。”


坐在印度小哥的身边的时候,我也曾认真地想过这句话。或许命运就是如此,但转而一想,那我也不能接受印度阿三!

人家都是发于情,淡薄于岁月消磨,难于经久爱慕。

如果我接受了印度小哥,就是:

发于将就,淡薄于麻痹,难于维持生命~


缘分,真的是一股强大的神秘力量。她退学回国的时候,我以为我的朋友又少了一枚。没想到就在还有一两个星期就飞回国的时候,一个小哥突然出现,最终把她带回了新西兰。

Andrea给我的解释:

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

以前名牌大学毕业的她,只不过是来新西兰治疗情伤,顺便读个双学位却没想到就遇见了命中注定的他。

比他优秀,比他条件好,比他痴心的爱慕者也有,如果不是缘分为啥就是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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